谐的氛围,母亲永远不允许他跟其他的兄弟姊妹亲近,“妈咪,我已经拥有很多了。眼下在公司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在外头,人人恭敬地喊我一声“陈少”,谁敢不给我几分薄面?”
他从小就在郑慕青“陈家继承人”的殷切期望中长大,学什么专业,读哪所大学,交什么样的朋友……都要符合母亲心中“继承人”的标准。他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努力活成母亲想要的模样,从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心里清楚,自己是母亲在陈家立足的底气,他享受家族带来的金字塔般的荣华,就必须承担相应的责任,不敢有半分的任性妄为。
他曾经非常羡慕无所作为的“哥哥”。
他以前总是不理解,为什么母亲对哥哥那般纵容,哥哥无论闯下多大祸,她总会轻描淡写地给他扫尾擦屁股,甚至还会替他求情、说好话。
可对他却严苛到极致,从礼仪到学业,再到如今在公司里的一举一动。直到前段时间,爷爷跟老豆把他叫到书房,沉声道,“江衡不是你亲哥哥,她是你母亲跟内陆一户人家换的,你母亲给你生的,其实是一个姐姐…”
原来母亲是故意把“哥哥”养废的,这个换来的儿子只是她在陈家稳住跟脚的“工具人”,担心其成气候,会抢他的位置,成为他的绊脚石,索性采取“捧杀”的计谋,断了隐患。
呵,他此时此刻,竟然觉得他有点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