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牵挂之人心碎不可吗?”
“这其中故事太曲折了,很三言两语很难说清啊!不过,是臣的错,臣以为臣这样的人不应该有人会有所牵挂。”
殷云澜又站在黑暗里看了牧青白许久。
“陛下?”
殷云澜转身离开了浴室。
牧青白见状,无心再呆下去了,赶忙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套上衣服,打开门往外探出个脑袋。
外面的人都撤干净了。
只有几个家仆还抬着一顶暖轿在门口等候。
“牧公子,洗好了吗?”
“秋白呢?去恭送陛下了?”
“是,小姐吩咐我等在此等候牧公子洗浴完毕,送牧公子回屋就寝。”
牧青白哆哆嗦嗦的上了轿子。
不久就抵达了住所。
还是原来的住所,只是好像经过了一番翻修。
侍女解释道:“小姐很早就安排匠人把牧公子的居所翻修了一边,在居所之下修了一个地火龙。”
“自从牧公子离开京都赴齐出使,小姐就一直念叨着等牧公子回来,要是入冬了,怕是会受冻,偏偏牧公子最是受不得冻的人。”
牧青白挠了挠头:“替我谢谢你家小姐。”
侍女笑吟吟道:“还是等小姐回来,牧公子亲自谢吧!”
推开门,果然一阵烘暖迎面而来。
脚下铺了毯子,暖洋洋的,屋内还有一个火炉,显然做足了准备。
牧青白感慨,“终于不用再早上起来发现被子冻得跟铁板一样硬了!”
小和尚沐浴回来,看到牧青白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披撒在背上,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哎呀,没有头发就是好。”
牧青白斜眼看他:“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却好像无父无母似的,还有姓名是人生前死后的存世证明,而你又似乎并不在乎死后是否会成为孤魂野鬼。”
小和尚哂笑一声,答非所问:“牧公子,殿下对你用情至深啊,有个细节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
牧青白没有回话,他当然注意到了。
在牧青白与小和尚进门之前,将军府里的下人们称呼殷秋白为殿下。
而现在,在确认牧青白还活着后,将军府里的人改了口,叫了小姐。
前者正式,却冰冷疏离。
后者亲近,充满温情。
“和尚,你真是个孤魂野鬼,我真不知道,你有没有哪怕一瞬间为自己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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