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棒槌“哐当”一声掉在木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裤脚。
她看着还趴在那里的傻柱,几次想抬脚冲过去把傻柱给扶起来。
可都被贾张氏那得意的眼神钉在原地。
她知道,自己只要敢迈出一步,迎接她的必定是更难听的咒骂。
说不定自己还会被婆婆拽着头发往傻柱跟前拖,让她也跟着丢人现眼。
“妈.....”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别说了.....”
贾张氏回头瞪了她一眼:“你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赶紧洗衣服!再磨蹭,看老娘不打死你!”
秦淮茹咬着嘴唇,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重新捡起棒槌,可怎么也砸不下去。
她看着门口那片狼藉,看着傻柱那蜷缩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闷又疼。
贾张氏见她老实了,又转回头对着傻柱嚷嚷。
“傻柱啊傻柱,你说你图啥?逞能逞到这份上,最后还不是得让人笑话?
我看你呀,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窝囊到底!”
这话刚说完,前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是前院的王大妈听到这边的动静,过来查看情况了。
她好奇地探头问:“这是咋了?围着这么多人?”
贾张氏立马来了精神,看着王大妈就说:“你快瞧瞧!傻柱这小子,拉裤裆里了!就在这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眉飞色舞地说着,像在讲什么天大的乐事。
完全没注意到傻柱趴在地上,肩膀抖得像筛糠。
那石膏底下的伤口,怕是早就被这接二连三的羞辱疼得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