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从秘境中走出来的时候，正好是清晨。
金色的阳光洒在天衍峰上，将那层灰色的雾气染成淡淡的金色。整个山峰看起来宁静祥和，仿佛世外桃源。
秦枫站在秘境入口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外面的空气真清新。
在秘境中待了二十天，他几乎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出来了？"
天衍真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枫回头，看到真君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前辈。"秦枫拱手行礼。
天衍真君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
"你……"
秦枫微微一笑："突破了。"
天衍真君的眼睛猛地瞪大。
"什么？！"
他一个闪身来到秦枫面前，伸手搭在他的脉门上。
片刻之后，他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域主境初期……真的突破了？！"
"是。"秦枫点头。
天衍真君松开手，围着秦枫转了一圈，眼中满是震惊。
"二十天……你居然只用了二十天就突破了？"
"是前辈的祭坛帮了我。"秦枫说，"还有混沌天尊留下的传承。"
天衍真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长长叹了口气。
"师兄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秦枫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能突破，最大的原因是混沌天尊的传承。
但如果没有天衍真君的帮助，他根本进不了秘境，更别说接受传承了。
"莫离呢？"秦枫问道。
"她去山上采药了。"天衍真君说，"她最近对修炼产生了兴趣，天天缠着我问这问那，我被她烦得没办法，就让她去采药了。"
秦枫嘴角微微上扬。
莫离还是那么天真烂漫。
"不过……"天衍真君话锋一转，"你突破了是好事，但我们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天衍真君的表情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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