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磨破了。
虽然天定道侣这件事对他来说有些突然，但在卜算过后，他心中也默认了这件事，因此对崔小窈也颇为客气。
而另一边的赵青鸾是和他相熟好几年的师姐，在学府里对他颇为照顾，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赵青鸾生气。
不过吴昊明却是看出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在他的印象里，赵青鸾自小便是个清冷的性子，很少会莫名其妙地对人展露恶意。
而崔小窈虽然嘴上功夫了得，但确实不像什么坏人，赵青鸾想来也不是因为对方的为人就对她冷脸相待的。
这样想来，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那就是赵青鸾针对的并不是崔小窈，而是崔小窈会成为张清玄的道侣这件事。
念及此，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异样的笑容，探究的目光不断在张清玄三人身上转来转去。
看着他那副意味深长的模样，赵青鸾和崔小窈只是有些排斥甚至反感，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张清玄则是满眼好奇地上前问道：“吴师兄，你这是？”
听到张清玄发问了，吴昊明当即坏笑着凑到张清玄耳边轻声言语了几句，引得张清玄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你是在开玩笑吧！”
张清玄回头看了看崔小窈，又看了看赵青鸾，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像是在吴昊明口中得知了什么匪夷所思的消息似的。
而吴昊明则是一脸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笑道：“嘿嘿，既然你小子不信，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