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
“嗯？我怎么不记得我还见过这么苦的……”
话还没说完，陆沉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随即瞪大了眼睛问道：“这玩意儿不会是用金灯苦树的叶子做成的茶叶吧？”
“哎呦，没想到这都被你猜到了，这茶虽然苦了一点，但提神醒脑的效果可是很好的，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几斤。”
陆沉连忙摆手道：“别别别，这玩意儿的味道我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了，这种好东西还是留着你自己享用吧！”
顾行书倒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品着手里的茶，完全没有陆沉那种被苦到吐舌头的窘迫模样。
反观陆沉，在取出储物戒指里以备不时之需的葫芦狂喝了几大口水后，嘴里那股苦涩的味道这才消散了大半。
在恢复正常后，陆沉又坏笑着看向了顾行书：“话说，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你对那位岑姑娘的事情那么上心，莫不是你年轻的时候爱慕过她祖母？”
此话一出，顾行书当即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有些恼怒地瞪了陆沉一眼：“你不知道拿逝者开玩笑很不妥吗？”
“啧，我只是问你是不是爱慕那位前辈，又不是问你们两个有没有什么私情，这应该不算冒犯那位前辈吧？”
顾行书忍不住瞪了陆沉一眼，但念及陆沉的话说的确实没毛病，随即回道：“我对师姐并没有那种情谊，之所以对芸汐百般照顾，也是出于报恩的目的。
师姐是个才气很高而且很温柔善良的人，对我们这些师弟师妹不仅百般照顾，而且有修炼和读书方面的问题她也都会想尽办法帮我们解决。
我和刚才那三个老家伙在加入学府后受了师姐不少帮助，所以才会对师姐留下的这唯一一个孙女这般照顾。”
陆沉点了点头，随即贱兮兮地问道：“那你这老小子也都一把年纪了，难道就没有过爱慕的姑娘？”
听到陆沉的追问，顾行书忍不住瞥了他一眼：“你小子什么时候跟那个姓张的小道士一样喜欢打听这些事情了？”
“哎呀，不过是随口聊几句嘛，我又不像小道士那样喜欢把听到的传言到处讲给别人听。”
顾行书沉默着抿了一口茶，随即自顾自地说道：“说起男女之情，老夫在情窦初开的年纪确实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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