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疙瘩！
不过……
高兴是真的。
只是高兴着高兴着，肖嬷嬷脸上的笑容又不见了，她抿了抿唇，深吸几口气儿，然后才压低声音，认认真真跟维珍打商量：“只是奴婢还有一请，虽不成体统，还请娘娘能够成全。”
不成体统。
肖嬷嬷这辈子竟然还能有不成体统的时候？而且明知不成体统，却还张嘴求她，所以会是个什么样的请求呢？
难道是……
跟肖大有一家有关？
肖嬷嬷终生未婚，无儿无女，侄儿肖大有其实就算是肖嬷嬷的亲生儿子了，所以老太太到了这个岁数，难免要为后人做打算，对此，维珍是能够理解的。
肖大有又不是那种不上进一味儿疲懒啃老的，相反肖大有特别上进肯干，而且还有技术，如今一家子四口都勤勤恳恳为她做事，把定州的养牛场经营得很好，日后养牛场扩建或者是在别地新开，维珍是打算继续重用肖大有一家的。
所以不用肖嬷嬷请求，维珍对肖大有一家也会极为关照的。
“嬷嬷有话只管说，咱们之间原不必这般客套。”维珍道。
只是接下来肖嬷嬷的话，却远在维珍意料之外。
“奴婢听闻娘娘京中的养生堂明年初便就要正式经营了，娘娘心善，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做善事，奴婢对娘娘极是敬服，虽然卑微，却也想着能够尽一尽自己的一份心。”
原来是这个。
老太太这是想要献爱心呢。
说起来，自从太皇太后给养生堂背书之后，维珍接收到的善款就没有断过，后来四爷登基了，养生堂接收到的善款那就更多了。
如今养生堂已经不必维珍自掏腰包养活了，维珍要做的就是经营好养生堂，确保接收到的每一笔善款都能用到实处，再有就是，保证养生堂的顺利平稳经营。
之前养生堂成为他人攻击抹黑四爷的抓手，这样的事儿维珍决不允许再度发生。
虽然这两年一直在接收善款，但是基本都是内外命妇，像肖嬷嬷这样身份的还是头一次，这也难怪肖嬷嬷会称此举不成体统。
只是哪里就不成体统了？
献爱心还要分高低贵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