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收拾行李。
杨成龙也给林晚晚发了消息,内容不长:“我出趟远门,去南美看看港口。”
林晚晚回了一个字:“好。”
过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天马这边的围巾批次正好在调整,等你有空再聊。”
杨成龙看了两遍,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机场候机的时候,叶归根忽然说了一句:“以前谈恋爱的时候,觉得对方回消息慢了就会多想。现在反倒觉得,大家都有自己的节奏,也挺好。”
杨成龙靠在椅背上,翘着腿:“你是在说你自己,还是在说我?”
叶归根:“都有吧。”
杨成龙没有再追问,低头刷了会儿手机,又抬头说了一句:“其实挺好的。”
飞行时间很长。叶归根在空中又看了几遍南美洲那个港口的资料,杨成龙在旁边闭目养神。
飞机穿过云层时舷窗外的光很亮,叶归根把资料合上,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杨成龙。
杨成龙没睡着,也没睁眼,但他说了一句:“到了叫我。”
叶归根说:“行。”
南美洲的港口比预想的荒。码头是老的,吊臂是锈的,但水深够,位置也确实卡在那条航线的拐点上,像一把被遗忘在角落里、还没被人拾起的钥匙。
叶归根站在码头上转了一圈,蹲下来用手敲了敲地面:“混凝土层还在,底下应该没问题。”
杨成龙站在他旁边,风吹起他外套下摆:“这地方要是修好了,比你之前收那些港口加起来都值。”
叶归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就修。”
他们在当地找了一间旅馆住下。房间不大,窗外能看到港口的一角,有一片正在生锈的钢架和几根歪斜的灯杆。
叶归根坐在窗边,打开电脑开始列清单——需要修的、需要换的、需要谈的。
杨成龙坐在另一张床上,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翻包,手里握着一个打火机,没有点烟,就那么握了一会儿,又放回了口袋。
房间安静,偶尔有风吹动窗帘。
南美洲的夜晚比非洲凉一些。杨成龙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南美的港口拿下来以后,下一站在哪里?”
叶归根想了想:“也许是太平洋中部,也许是别的地方,那边还有几条线没有接上。”
杨成龙说:“那你手里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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