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立刻回答。办公室里的窗开着,外面的海风灌进来,把桌上那张地图的边缘吹得微微掀起。
叶归根伸手按住地图的一角,让它在风中安静下来:“都有。”
洛琳看着他,像在辨认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场面话。她看了几秒,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说:“那我知道了。”
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叶归根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手指搭在地图边缘没有收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那张被风掀过一角的图纸抚平。
感情升温的加速出现在那个晚上。杨成龙和洛拉从招待所出来,沿海岸线走了一段。
她问他枪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杨成龙想了想:“有时候是空的,有时候是热的。”
洛拉点了点头,像是在判断这个回答的分量。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转身,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很轻,像有人在纸面上点了一个逗号,没有停留,没有解释,然后继续往前走:“走吧,天黑了。”
杨成龙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出几米远才跟上去。
叶归根和洛琳的变化发生在第二天下午。船要离港了,叶归根站在码头上,周围没有别人。
他送她走到舷梯口,握住她的手,把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放进她掌心:
“这是离那个港口最近的安全停靠点,如果需要临时停靠,可以用这个港口的泊位,不要继续往前开,那里有人接应。”
洛琳低头展开那张纸看了一眼,折叠处已经微微磨损,像是反复打开合上过许多次:“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叶归根说:“刚拿到。”
洛琳抬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那下次我船靠港,你还会在码头上吗?”
叶归根说:“会。”洛琳把那张纸折好放进口袋里,转身踩着舷梯上了船,没有回头。
船开走之后的那个晚上,叶归根一个人坐在防波堤上,手里攥着一罐汽水,没喝。
杨成龙从码头那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也拿着一罐汽水,拉开了拉环,气泡滋滋地冒出来:“洛琳走了?”
叶归根说:“走了。”
杨成龙喝了一口:“那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叶归根没有回答。杨成龙也不追问,两个人就这么坐着,汽水罐上的水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顺着罐壁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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