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啊。”
书虫：“不是本能。”
“是命令，是一直存在于我们脑海中的某道命令。”
“我们无需进食，也能保持存活，但命令促使我们捕杀所有脱离世界的生命。”
苏阳追问：“谁下的命令，知道吗？”
重狱催促：“真知道，他估计早就说了。”
“再问点别的，问点有用的。”
苏阳把能问的基本上都问完了，挠挠头：“呃……叫什么名字？喜欢爸爸还是妈妈？”
书虫：？？？
重狱：“你有病啊？▼_▼”
话音刚落，合体解除，重狱从苏阳的身体中剥离。
而苏阳眼中的书虫，又变成了那团黯淡无光的阴影，无法交流，只会学舌。
“我想知道的，它说不出来，今天只能到这了。”苏阳将书虫收进自己的邪神领域，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书虫化’的原因，咖啡在他的嘴里的味道变得很淡。
“呼，可把我累坏了。”重狱瘫倒在沙发上，胸口快速起伏。
苏阳抿了几口咖啡后，将咖啡杯嫌弃的放到一边，而后一把将沙发上躺着的重狱拉起，露出笑容：“重狱，首先，非常感谢你刚刚的帮助。”
“其次，你是不是该跟我吐露一点秘密了？”
“为什么你能帮我进入‘书虫化’？你原本不会就是一只潜入世界内的书虫吧？”
“大人，你太高估我了。”重狱在决定帮大人的时候，就料到会有此劫，无奈的摇摇头。
“我在外面，就是个被迫害的普通生命，地位跟水里的水藻差不多。”
“能帮到大人，单纯是因为在外面的世界生活久了，我清楚世界应该是什么样子，所以能利用我所知晓的，短期内影响到大人的身体感官。”
苏阳若有所思：“世界应该是什么样子？听你这话说的好像外面的尽海，才算是真实世界一样。”
重狱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两手一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这片世界内生活的更舒服。”
“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了，玩去吧，给你放一天假。”苏阳挥挥手，体谅重狱的辛苦。
“我就知道大人不一样。”重狱笑出了声：“这就是我愿意向大人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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