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不认识人的产生基本的文化向心力，而当这个数量非常庞大的时候，所形成的文化向心力，以及自然形成的意识形态，就会和其他不同文化的人形成所谓的壁垒。
人类天生的抱团从众行为在社会性上延伸的最终结果就是所谓的集体，而当集体与集体碰撞的时候，个人行为真的可以忽略不计。
当前的斯拉夫人并不具有文字，所谓的文化，也只是渔猎文明对于自然的简单崇拜，民族的概念也只是因为他看到了和自己长得很像，同样如此生活的人而生成的这一概念。
本质上，斯拉夫人在这个时期是一个独立的小团体，不过是因为其好战的本性，让他们结合在了一起，在罗马人势大的情况下，相互援助的结果，真要说统一的文化，这个时候斯拉夫人还不明显。
这也是荀谌和许攸有自信靠着不多的人数反同化了斯拉夫人的原因，毕竟一个连文明，连文化根基都没有彻底形成，所谓的宗教不过是简单的崇拜自然拟人化的结果。
这等弱势的文明，以汉帝国当前的水准，在对方不怎么抵抗的情况下，近乎可以非常轻松的将之反吞下去。
这是许攸和荀谌这种出身于汉帝国的智谋之士对于自身所掌握的文化根基的一种自信，不是因为汉文明自带的包容性，而是最简单的强势文明对于弱势文明的碾压。
好吧，现在的斯拉夫文明甚至连弱势文明都不够资格，准确的说他们只是最初级的文明形态，简单的靠着渔猎生活的野人。
只不过由于东欧平原是世界上最肥沃最广大的黑土地粮仓，让斯拉夫人具有了这庞大的数量。
不过话说回来，仅仅是野人那种简单的文明形态，玩的还是石刀石斧这种玩意，居然能打退罗马人，斯拉夫人的战斗力果然远远超过了正常人类的水平。
这么想一下，荀谌也就有理解，许攸告诉他斯拉夫人单对单，屠虎杀熊什么的到底是有多科学了。
甚至可以这么说，只要思召城能供养起那三百万的斯拉夫人，让他们隔一段时间能喝一碗酒，荀谌觉得自己一万人都能将斯拉夫人教的统统用汉语和汉字，风俗习惯也可以变得和汉室一模一样。
然而有些事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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