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冷的水泥墙上,像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有节奏地敲打着,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放大了整个空间里的压抑与紧张。
黄信安一脸严肃,沉声问:“胡德福,万泉建设到底是通过什么手段拿下渭州市老街改造项目?”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切入正题,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一块巨石,重重地压在胡德福的心头。
胡德福的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黄信安的目光,喉咙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嘴角溢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他抬起手,用指尖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指尖的颤抖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沉默了片刻,他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有些涣散,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黄局长,我那……那什么……”
冯天龙伸手轻轻敲击审讯桌,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地盯着胡德福:“胡德福,机会,我们给你了,如果把握不住,那可就是你的事了。”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冯天龙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接戳破了胡德福的伪装。
胡德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猛地一僵,双手紧紧地攥住了审讯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胸前的西装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黄局、冯支,我只知道在拿下老街改造项目之前,岳父去家里拜访了我爸。至于他们谈了些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胡德福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慌乱,“那天晚上,我岳父沈万泉特意给我打了电话,说有重要的事情要找我父亲谈,让我帮忙联系一下。我给我父亲打了电话,说了这事,我父亲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半小时后,岳父亲自去了我家,和我父亲在书房里谈了很久。他们关着门,我根本就进不去,也不敢进去问。”
黄信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依旧锐利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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