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成东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以你的本事，至少也应该是金牌骑手，怎么会不知道？”
“现在是我在问你，不是你在问我。”万穗又在他的百会穴上点了一下，反噬卷土重来，让他比之前更加痛苦。
他立刻拍打地面，表示自己一定会乖乖回答问题。
万穗这才让他好受一点。
“在完成外卖任务五次之后，送餐费用和打赏就不再只是人间的进钱了，会给冥钱、丹药、功法之类的东西，在送餐的时候还有机会收服邪祟为我所用。”
“也就是说，那对母女是你在送餐的时候收服的？”万穗问。
“是。”何成东点头，“我在上一次的送餐中得到了一本驭鬼功法，第二次送餐时就试了试，收服了那对母女。”
万穗沉默了片刻，又问：“美园外卖有多少骑手？金牌骑手有多少？”
“不知道。”
万穗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得危险。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对这个APP一无所知，它就相当于小说里的主神，我们根本没有机会窥探它的真身，它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东西，我们不敢去触碰。”
“你见过多少骑手？他们都是什么等级？”
“我常见的都是新人和资深，老鸟只见过两三个，金牌骑手只见过一个。”
“这么多？”万穗暗暗吃惊，“美园外卖在全国都有骑手？”
“据我所知，暂时好像只在扬州，其它州有没有，我不知道。我所见过的骑手全是扬州人。”
万穗陷入了沉思。
那个虚空领主的意识刚降临这个世界不久，力量应该还不强，只能在扬州散布它的污染。
如果让它变得更强，只怕这种污染会在全国蔓延。
何成东见她走神，趁机从怀中抽出了一张符箓，身体往地下一缩，就要逃跑。
“缩地成寸符？”万穗朝着地面一拍，轰的一声，几步之外的土地炸开，何成东从里面飞了出来，他惊惧的看着万穗，她、她竟然这么强？
“我、我只是接了悬赏，和你没有仇怨。”何成东连忙抬手，想要制止万穗，“我发誓再也不追杀你了，你放过我这一次吧。”
“如果你只是追杀我，我说不定还真的可以放你一条性命。”万穗冷冷的盯着他，“但你害死了那对母女，我不能饶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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