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之，从纯粹的破坏力来说，姜小凡甚至已经不比恶人谷的老大牧神君差什么了。
这小子，的的确确是一个怪胎。
两年，他和李不凡一同找到了恶人谷，这些恶人们原本自然不可能轻易收徒，但是听说是凌峰介绍来的，而他们手里又有恶人币，也就破例把他们收留了下来。
结果，短短两年时间，他们就发现。
这两个小子，简直就是两个怪物。
虽然天赋上可能比凌峰差一些，但是进步的速度，着实逆天。
姜小凡堪称是人形凶兽，身怀玄武宝血的他，原本就拥有着不输与中元域三大上位神族的血脉之力。
李不凡虽然没有玄武宝血这样的机缘，但是他的风雷之体，一次次的突破极限，也让他的体质，凌驾于诸多神体，圣体之上。
当初在风雷剑塔得到的那部《风雷百变》神通，本质上来说，恐怕就是一门可以不断提升的无品阶神通奥义。
再加上凌峰赠给他的那枚圣龙霸血丹，也算是彻底让李不凡脱胎换骨。
两人自从进入恶人谷之后，实力基本上是齐头并进，基本上谁也无法甩开对方太远，都已经达到了圣级初期。
只是，姜小凡的力量可以媲美圣尊，李不凡的速度可以比肩圣尊。
两人各有所长，基本上打来打去，都是平手。
“哼哼，所谓胜不骄，败不馁，喜怒不形于色，你小子，还有的要学的东西呢！”
血魔手冷哼一声，心中却暗自赞叹：不愧是凌峰那小子介绍来的，果然也都是妖孽怪胎！
事实上，当初他做到和姜小凡这样将田地的法阵完全破坏掉，足足耗费了五年时间以上。
而姜小凡，只是半年而已。
只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告诉自己的徒弟，否则，他这张老脸可往哪搁。
“知道了，狂血师父。”
姜小凡连连点头，“我一定会努力修行，不辜负您的期望的。”
“这才像话！”
血魔手抬手在姜小凡肩膀上拍了几下，“好了小子，今天就到这儿吧，一会儿回去，记得把你打破结界的事情告诉你庖牛师父，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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