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那家,生了六个儿子,以前愁得要死,现在乐得合不拢嘴。”
“士绅一体纳粮?当官的也要交税?那他们当官还有什么意思?不就图个免税吗?”
“谁知道呢。反正咱们老百姓又不用交粮,管他们呢。”
“规范商税?以前那些杂税都废了?那地方上的油水不就没了?那些当差的,以后还怎么捞钱?”
“捞钱?皇城司和税务司的人盯着呢。捞一个抓一个,抓去修铁路。”
议论归议论,谁也不敢明着反对。
反对什么?陛下手里有枪,有炮,有皇城司。
那些年,多少不服的人,现在都在修铁路呢。
可明着不敢,暗着还能折腾。
……
消息传到江南,那些地方豪强、大地主和官员,脸都绿了。
苏州府有个大地主,姓蒲,家里有三千亩田,三代都是举人老爷。
他接到诏书,手都在抖,“士绅一体纳粮?那我家每年得多交多少税?”
管家掰着手指算:“老爷,以前咱家有功名,不用交粮,一年能省两千石。现在得交了,一年就得出去两千石。加上田税,一年总共得交三千石左右。”
蒲老爷差点晕过去,“三千石……那可是三千石啊……”
旁边几个小地主也是愁眉苦脸。
他们都是蒲老爷的亲戚,每家都有几百亩田。
以前靠功名免税,日子过得滋润。
现在突然要交税,谁也受不了,“蒲老爷,咱们怎么办?”
蒲老爷咬着牙,想了半天,“先拖着。拖一天是一天。我就不信,那些收税的能把咱们怎么着。咱们有功名,有地位,在地方上经营了几十年,还怕几个收税的?”
“没错!没错!天高皇帝远,一个税务司能管多少。”
然而,他们想错了。
很快,收税的来了。
户部的人,带着兵,挨家挨户上门。
领头的叫周慎行,是从京城税务司派来的老吏,在户部干了二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站在蒲家大门外,气势十足,毕竟代表的可是大周朝廷。
蒲老爷亲自出来迎接,满脸堆笑,“大人,贵姓?快请进,喝杯茶。”
“本官户部税务司干事周慎行。”周慎行却是摆摆手:“茶就不喝了。蒲老爷,您家三万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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