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缠斗。
较小的那道白影灵巧地翻飞转折,翅尖在云层间划出晶莹的冰线;而追击它的猛禽翼展近丈,铁灰色的羽毛边缘泛着金属冷光,每次俯冲都带起刺耳的音爆。
“是我家的海东青!”紫袍青年兴奋地吹响骨哨,“它发现猎物了,这扁毛畜生去年抓瞎了我家三名驯鹰师!”
宇文晟的瞳孔突然收缩成针尖状。
他看清那白色的鸟儿好像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鸽子,脖颈处系着的青铜铃铛正随着闪避动作叮当作响。
但更令他震惊的是,面对猛禽扑杀,白鸽竟在第三次假动作后突然倒仰,钢喙精准啄向海东青的眼珠。
“铛!”
金石相击的脆响传遍草原。海东青的利爪在鸽背上刮出一串火花,而灵鸽的翅膀如刀刃般横斩,竟将猛禽腹部的绒羽削去大片。
几滴泛着灵光的鹰血坠入草海。
“好畜生!”宇文晟不自觉地攥紧弓身。
他从未见过能反伤海东青的灵鸽,那对翅膀振动的频率分明似乎某种剑道轨迹。
当白鸽再度以“之”字形攀升时,翅尖残留的冰晶竟在空中凝结成微型剑阵,将追击的海东青困在其中。
紫袍青年突然抢过随从捧着的鎏金弩:“看我把它射下来......”
“且慢!”宇文晟的呵斥迟了半拍。
淬毒的弩箭已离弦而出,箭簇上缠绕的符文发出尖啸。
高空中的白鸽似有所感,刚要侧身闪避,却被脱困的海东青一爪扣住尾羽。
“噗!”
箭矢贯穿鸽腹传来闷响,众人看见白鸽的翅膀仍保持着防御姿态,但洒落的鲜血已在空中绘出凄艳的弧线。
更诡异的是,那些血珠坠至半空时突然悬停,化作数十枚细如牛毛的血色小剑。
“小心!”宇文晟暴喝的同时已撑开护体罡气。
血色小剑暴雨般射向发弩者,紫袍青年的护心镜瞬间爆发光芒,笼罩全身,血色小剑落在他身上毫发无损。
反倒是那头重伤的海东青更惨,七枚血剑贯入双目,哀鸣着坠向远方。
宇文晟的蛟马突然焦躁地刨动前蹄,他抬头望去,见垂死的白鸽仍挣扎着往南方滑翔,每振动一次翅膀,就有冰晶与血沫同时飘落。
“哈哈,沈瑞,你的海东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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