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奉微微侧身,受了半礼,随即让士兵把村民送到后方营寨安置,给他们食物和水。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望向罗马人溃逃的方向。
邓坤带着骑兵已经追了上去,喊杀声顺着海风传过来。
邓奉重新跳上炮塔,长枪往溃逃的方向一指,声如洪钟:
“追!一直追到海边!让罗马人记住——犯我沧溟者,害我百姓者,虽远必诛!”
“诺!”
十辆铁壁车再次发动,沿着溃兵的踪迹,轰隆隆碾了过去。
履带碾过散落的盾牌与长矛,碾过罗马人丢弃的军旗与行囊,一路向南,留下两道深深的血痕。
曾经不可一世的罗马重装步兵,曾经横扫地中海的龟甲大阵,在钢铁与火药面前,彻底沦为了笑话。
而邓奉站在钢铁巨兽之上,长枪指天,玄甲染血,像一尊从战火里走出的守护神。
他的枪,永远对着侵略者;他的铁甲,永远护着脚下的百姓。
从南阳到欧罗巴,从少年将军到黑甲杀神,变的是战场,不变的,是那颗滚烫的护民之心。
阵型一破,就是屠杀的开始。
邓奉见罗马阵脚已乱,直接从一丈多高的装甲车上纵身跃下,翻身上了旁边亲兵牵来的乌骓马。他长枪一摆,厉声喝道:“骑兵!随我冲!”
“杀——!”
早已等候在两侧的两千沧溟骑兵,跟着邓奉潮水般涌了出去。
邓奉一马当先,长枪如龙,所过之处,罗马士兵根本挡不住一枪。他专挑百人队的旗手、百夫长下手,枪尖起落之间,必有一人落马。有个罗马十夫长举着短剑扑上来,被他一枪挑飞出去,连人带剑钉在了沙地上。
当年在南阳,他单骑冲阵,能在十万汉军中杀个七进七出;如今有铁甲车开路,罗马这些重装步兵,更是拦不住他半分。
“黑甲杀神!是黑甲杀神!”
罗马士兵里不知谁先喊了一声,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他们看着那个玄甲长枪的身影,看着他身后不断倒下的同袍,心里的防线彻底崩了。
不知是谁先掉头跑的,紧接着,前排的士兵开始溃退,然后是中排、后排。三万人的大军,竟被十辆铁车、两千骑兵冲得全线崩溃。
“不准退!回来!结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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