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舅舅,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将来等我有了表弟或者表妹,我再将这枚珍珠当做礼物送给他。”
云熠收起珍珠,神色郑重说道。
秦承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看云熠的样子,应该是相信了他这番说辞。
楚家人早在多年前便已经全部都不在了,这些过往根本无处探查真假。
再加上楚家以前的确是在渔村居住,是一直到楚老太爷考上了进士,这才带着家人搬离渔村的。
至于私藏采珠的事儿,旁人更是无从知晓。
“对了舅舅,你以前可听说过秦勇将军的事情?”云熠将装着珍珠的锦盒收好,转过身来状似无意问道。
而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却是将秦承骁问的一怔。
秦勇。
正是他父亲的名讳。
多少年了?
他有多少年没有听人提起这个名字了。
就连梁英,和他父亲是忘年交,也因为不想让他想起往事难过,从来不在他面前提起父亲的名讳。
抬头注视到云熠疑惑的目光,秦承骁连忙回过神来,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
“秦勇?”
“那个死在了刑部牢狱中的秦大将军?”
“你怎么忽然提起他了?”
秦承骁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平和一些,仿佛对这个名字不熟悉的样子。
“父皇说等我过完十六岁生辰之后便让我入朝,我今天白天去了一趟刑部,恰好看到了秦勇将军的卷宗。”
云熠转身在桌旁坐下,给秦承骁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叹息一声道:“这几年我跟在父皇身边,看到各地官员上奏,不少都是要求增加军需开支的。”
“我听刑部官员说,以前秦勇将军领兵打仗的时候,对军需要求比现在少很多,并且还能鲜有败绩,可见他统领大局的能力比现在那些镇边将军厉害的多。”
秦承骁手中握着茶杯,闭了闭眼睛,强行压下眼底不断涌起的酸涩。
父亲。
他以前就听父亲说过,军队所用的一米一饭,全部都来自于对寻常百姓的收税。
战争一起,百姓被迫征兵饱受和家人分别之苦,若是让他们再增加赋税,那简直是没有活路了。
所以军队当中但凡能减少的开支,他都要求减少。
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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