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雨护法忍不住出言提醒：“吴北良，温馨提示，只剩不到一炷香了，你不会是睁着眼睛睡着了吧？”
吴北良在脑海中不断推演，把数百错误的排列组合线一一排除。
这样做的目的是节省手动画符的时间。
但是操作难度极高，需要绝对的专注力和超强的空间想象力。
因此，对于灵雨的善意提醒，吴大官人的第一反应是：“闭嘴，不要打扰我思考！”
灵雨护法眉尖儿微敛，险些控制不住一巴掌拍死对方。
——好好好，敢这样跟本护法说话是吧，等三炷香过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为了不被再次打扰，吴北良把眼睛闭上了。
灵雨护法心念一动，一片雨云在某人头顶上空无声堆积。
当距离三炷香结束只剩一百息的时候，灵雨开始默默倒数：“九十九，九十八，九十七……”
在她天才灵符师的认知中，没有人可以用短短一百息画出一张符。
但为了让狗无良输的心服口服，她什么都没说。
她要等到三炷香结束再奚落嘲弄报复对方。
让狗无良无话可说，无法甩锅。
灵雨倒数到六十六的时候，吴北良突然睁开双眼，拿出符笔和符纸，龙飞凤舞地画了起来。
他一口气画了三张！
画完后，三炷香时间刚刚好。
灵雨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打死她都不愿相信，对方能在短短三炷香的时间内把灵符改成普通符。
她定睛看去，三张符大同小异，与她画的灵符有七八成相像。
因为第一次见到精简版的旋飘符，她也不能确定狗无良是否爆改成功。
“你怎么画了三张？”
吴北良解释道：“因为推演到最后，我也没有百分百把我一定是对的，所以稳妥起见，画了三张。”
“你有多少把握可以成功？”
吴大官人想了想说：“五成吧。”
灵雨护法眉梢一挑：“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我还以为你会说十成。”
“三炷香时间太短了嘛，我又不像姐姐是灵符师，有五成把握就不错了。”
狗东西，搁这儿阴阳谁呢…灵雨轻咳一声：“行了，验证一下你画的符吧。”
“行。”
吴北良随手拿起一张贴在脑门上。
符纸没有任何反应。
灵雨轻笑：“看来这张失败了呢，你还有两次机会。”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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