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派兵驰援,如果永安王不能一举拿下,古往今来那么多夺位失败的例子里,就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但如果赢了呢?
“牺牲一个女儿算什么?若有必要,他估计连儿子都能牺牲。”裴静和深吸一口气,“对了,裴长奕呢?他这位永安王府的世子,没什么动静吗?”
呼延庆犹豫了,“好像没什么动静?”
这话一出,又是一阵沉默。
“难道王爷还是顾念亲情的?”呼延庆诧异,“好歹是永安王府的世子,王爷也就这么一个儿子,算是独苗了,若是出什么事,这皇位即便到手也无人继承,百年之后不还是别人的?”
话是这么说的,可人性这东西是经不起猜测的。
“若是他外面还有呢?”裴静和嗤笑两声,“开个玩笑,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但他囤积了那么多的财富,又一心要谋反,不可能什么准备都没有。我与裴长奕二人是摆在明面上的箭靶子,什么时候箭射过来……谁知道呢?”
魏逢春沉着脸,“王爷城府颇深,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之前裴竹音……”
“那是假的。”裴静和看向她。
魏逢春点头,“我当然知道是假的,但我的意思是,能冒出一个假的,说不定哪天也能冒出个真的。有些真相,往往是从玩笑开始的。”
闻言,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沉默不语。
这事还真是说不准!
“行了,都去休息吧!”裴静和沉着脸,“明日还得赶路呢!不管他想做什么,我们的行程不变,迟早是要赶到皇城去的!到时候小心一些便是了,莫要再轻易相信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