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水灌喉,全身的剧痛还得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于是乎身子的底下,尿骚味满地。
屎尿是挡不住的,因为失禁了。
洛似锦不以为意,陈赢也不以为意。
坐在这个位置上,什么场面没见过,对于这些不过是司空见惯罢了,小手段而已。
过了半晌,终是有人熬不住了。
“是永安王府,是世子!是世子!”
无力的喊声过后,手执杯盏的两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洛似锦抬眸与陈赢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耐人寻味的嘲讽,其实他们心里隐约都猜到了,只不过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能轻举妄动而已。
现在,人证有了。
“接下来,可能就要劳烦陈太尉走一遭了!”洛似锦将杯盏搁在案头,“请世子进宫一趟。”
陈赢轻笑两声,“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洛丞相得做好点准备,要是永安王闹起来,你我二人都落不了好,更严重的可能会被偷家。丞相大人要有心里准备!”
“你能从永安王府,平安出来再说吧!”洛似锦起身,“这宫里的事儿,本相比你门儿清,哪个不怕死的敢在这宫里作死,他们三个就是下场。”
语罢,他瞥一眼被挂在刑架上的三人。
鲜血淋漓,空气里满是血腥味。
“保住他们的性命!”洛似锦伸手指了指。
祁烈行礼。
眼下,这三人就是人证。
宫中戒严。
陈赢带着人出去的时候,心里其实也有几分忐忑,皇帝昏迷不醒,世子行刺帝王,这件事可不那么简单,若是旁的也就算了,但若是永安王府……
呵,真担心有进无出。
明晃晃的火把,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禁军包围了永安王府,管家险些摔个跟头,急急忙忙的闯入了永安王裴玄敬的房间,“王爷,王爷,宫里来拿人了。”
闻言,裴玄敬当即穿上外衣走出了门。
火光摇曳,灯火通明。
裴玄敬瞧着走进门来的陈赢,瞧着他身后的那些人,眉心止不住拧起,“陈太尉,你这大晚上不睡觉的,跑本王的王府来作甚?你不睡觉,本王还得养病呢!”
“王爷!”陈赢行礼,“本太尉也不想来这一遭,奈何皇上遇刺,所以……”
裴玄敬面色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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