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否会有效用,但司马当成活马医便是!”
陈赢打开了锦盒,竟是一枚药丸,“这是何物?”
“昔日与神医有过一面之缘,相赠一枚保命丹。”洛似锦又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信或者是不信,全在你自己,这也算是同朝为官的情谊。”
情谊?
陈赢不信。
“你就不怕,我到时候转过头来,说你毒杀了我父亲?”陈赢问。
洛似锦勾唇,“你爹不死,对你有好处,他死了,对我没好处。”
“你跟永安王府不是穿一条裤子吗?怎么,因为你的丞相夫人没了,就断了两者的姻亲,这关系就此疏远?”陈赢嗤笑两声,“可见洛丞相命格太硬,克父克母也克妻。”
洛似锦倒也不恼,“陈太尉怎么说都无所谓,若是用了有所效果,怕不是要跪着求本相,再给你寻一枚救命的丹药。到了那时候,光动嘴皮子是不管用的,本相这儿不做赔本的买卖。”
“洛似锦,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但最好……别打太师府的主意,父亲身子不大好,不代表你们可以骑在我们陈家的头上。”陈赢握紧了手中的锦盒。
洛似锦勾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收了就好。
不多时,洛似锦起身,“东西送了,本相也该走了。”
“洛似锦。”陈赢站在他背后,“若是可用,那就多谢。”
洛似锦回眸,“不怕本相毒死陈太师?”
“那就不劳丞相费心了。”陈赢握紧手中的锦盒。
洛似锦抬步就走。
祁烈其实不太明白,这是为何?
“您走着一遭,就不怕永安王知道?”祁烈陪着洛似锦走在长街上,瞧着还算平静的皇城,很快就不会平静了。
洛似锦还真不怕,“知道才好,每个人都怀疑身边人,却又不得不故意拉扯,故意的拉拢,如此才能相互制衡,维持现状。一旦失去了平衡,很难想象会出现怎样的局面,在南疆那边没有确切消息之前,本相要帮着春儿和郡主,维持现状。”
哪怕是失去了平衡,也得让永安王府和太师府有所折损,而不是此消彼长,合该两败俱伤!
没达到两败俱伤的结果,他可不敢轻易让陈太师死了!
蓦地,洛似锦顿住脚步。
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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