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禁足,文武百官开始有了废后之言,眼见着群情激奋,大有愈演愈烈之势,皇帝裴长恒也好似脑瓜子疼。
满朝文武,如同鸡鸭吵架一般,声声不绝于耳。
“好了!都别吵了!”裴长恒揉着眉心,“别吵了!”
这件事到底是闹起来了,现如今他只能派人去仔细查,可这里面什么痕迹都没有,可见是高手所为,但裴长恒自己也没想明白,人是怎么混进来的,为什么要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
满朝文武,瞬时肃静。
裴长恒端坐在上,扫一眼底下争论不休的文武百官,“皇子被毒杀之事,朕心里有数,诸位爱卿静待查察结果便是。”
众人面面相觑,毕竟这件事不是小事。
洛似锦行礼,作为百官之首,到底还是得站出来说两句,“于情于理于法,此事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一切都没有定论,岂敢妄议皇后娘娘?二皇子出事,皇上亦是悲痛不已,诸位大人还是莫要着急为好,免得搅了皇上忧心。”
闻言,众人垂首行礼,“臣等该死,请皇上恕罪。”
“此事已经交由内侍监配合查清楚,不管是何人戕害皇嗣,朕都决不轻饶。”裴长恒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满是悲痛之色,“朕也想让皇儿平安活下来,可天命如此,朕也……”
陈赢行礼,“皇上,臣相信皇后娘娘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糊涂事,请皇上明察!”
“是与非不是一张嘴就能说清楚的,臣也想看看最后的结果。”裴长奕行礼。
百官不敢轻易站队,没有确凿的证据,无法证明是谁做的,有点站错了,那就会牵连其中,到时候连带着身家性命都得赔进去。
听得这话,陈赢转头,目光不善的看向裴长奕。
裴长奕只是站在那里笑了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好了!”裴长恒揉着眉心,“南疆来报,说是水患频繁,如今山洪倾泻,毁坏农田庄园,世子觉得该如何处置?往年都是怎样处理的?为何见年尤胜?”
裴长奕被点名,自然是要站出来解释两句,“启禀皇上,南疆水患一直反复,许是今年雨水较多,才会较往年更盛。臣以为,南疆众人早已习惯了防范水患,也懂得如何应对水患,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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