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后去看刚出生没多久的二皇子。
“裴瑜。”瞧着摇篮里的孩子,陈淑仪倒是有几分怜爱。
唯有当母亲的人,看孩子总是带着爱意,不当母亲不知其中的转变。
“本宫如今也是要当母亲的人,瞧着这稚嫩的小脸,分外欢喜。”陈淑仪摸了摸孩子稚嫩的小脸,看着睡梦中的裴瑜,不由得心软了几分,“没当母亲之前,瞧着孩子便觉得厌烦,音婕妤可也如此?”
裴竹音心下一惊,忙不迭行礼,“嫔妾不敢,这是二皇子,嫔妾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厌烦。二皇子生得可人白嫩,嫔妾欢喜还来不及呢!”
“是吗?”陈淑仪直起身,扶着腰绕着摇篮走了一圈,“是挺白嫩可人的,瞧着眉眼间倒是有几分像极了皇上,只是这张嘴倒像是他母亲。”
语罢,陈淑仪转身往外走。
看过了,也就罢了。
裴竹音站在门口,看了看陈淑仪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后摇篮里的孩子,幽幽然吐出一口气,眸色晦暗不明。
“本宫瞧着,你养孩子倒是一等一的好。”陈淑仪开口,“来日若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裴竹音垂眸行礼,“嫔妾谨记皇后娘娘教诲。”
“那边……”陈淑仪瞧了一眼门外方向。
裴竹音先是一愣,其后便明白过来,她说的应该是洛逢春。
“皇上甚少过去,最多是在院门站一站。”裴竹音回答,“皇后娘娘放心,那边到底是丞相府的姑娘,不管怎样,这身份都摆在那里,无名无分,强取豪夺……是要被史官唾骂的。”
这倒是事实!
陈淑仪暗自松了口气,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