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胖了,这分明是精神头愈发好了,是好事。”
“是好事,好事啊!”魏逢春站起身,走到了门口位置站着,“入宫年年消瘦,唯有出宫的时候,才会有点人样,这说明我快要出宫了。”
简月一愣,倒也有些道理。
这皇宫的里的风水不养人,而宫外的风却能把人喂大……
魏逢春看向明泽殿的方向,现在他们应该都开始乱糟糟了吧?不过她身上略有些发热,就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跟着遭殃呢?
“姑娘?”简月皱眉,“奴婢去给您拿早饭。”
魏逢春点头。
简月赶紧出去,回来的时候,魏逢春似乎也有些不太舒服,好像也有点发烫,不知道为何手脚也跟着疲软起来。
睡着的时候,就有所异常,如今亦是……
瞧着简月离开,魏逢春坐在了摇椅上,呼出来的气都带着温热,明明刚睡醒,怎么就……就又困了呢?似乎是在分他的病症,分她的寿命。
呵,裴长恒,你可真该死啊!
眼一闭,天黑了。
魏逢春忽然惊觉自己好像行走在黑暗的世界里,不知道这是要去哪,但人总是向光走的,前面那一点微弱的光亮,让她加快了脚步,想要直奔向光明。
蓦地,光明乍现。
魏逢春僵在原地,这不是……
明泽殿?
殿外没有人,四下也是静悄悄的,好像什么都不存在一般,看着空空荡荡,让人有种不寒而栗之感。
她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往殿内走,迈过了门槛,迈进了寝殿。
床榻上,躺着一人。
裴长恒似乎是病得很严重,一个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好像是快要死了?
魏逢春不由自主的往前走,就像是傀儡一般,被一根绳索牵引着,止不住的靠近,不由自主的走向他,然后坐在了床榻边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床榻上的人。
有时候,她真的想就这么掐死他。
蓦地,床榻上的人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魏逢春的手已经伸到了一半,差一点就能摸到他的脖颈了。
气氛,陡然凝滞。
“春儿想杀我?”他说。
魏逢春眉心陡蹙。
“我对不住你。”他盯着她。
魏逢春只觉得好像哪儿不对,收回了手。
这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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