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赢发现什么?好在他也清楚,陈赢不是个能发现细节的人,虽然不傻,但也聪明不到哪儿去。
只要自己能沉得住气,就不会露出马脚。
“夏公公在皇上身边伺候了那么久,又是宫里的老人,应该很清楚一些事情,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陈赢不急不缓的开口。
威逼利诱,总有一款适合。
“是!”夏四海连连应声,“奴才明白。”
陈赢深吸一口气,“但愿你是真的明白。”
夏四海弓着腰,握着拂尘的手都已经冒出了冷汗。
“夏公公,如今这局势你得看清楚。”陈赢负手而立,“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杵在这个位置上,就该做你该做的事情,别硬着头皮梗着脖子,毕竟脑袋就这么一颗。”
夏四海身形微颤,“谢太尉大人提点,老奴一定铭记在心。”
“好好伺候着,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是保全了自己的脑袋。”陈赢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瞧着不远处一动不动的帝王,唇角勾起嘲讽的冷笑。
皇帝最好一直都这样,要不然的话,他可不保证,自己会做出点什么来?
待陈赢离开,夏四海喉间滚动,生生咽了口口水,这才转身,慢慢悠悠的走回到龙榻跟前,“皇上放心,陈太尉已经离开。”
“他的手……伸得太长了!”裴长恒眯起危险的眸子。
刘洲有些担心,“皇上,如今朝堂之上不是陈家的人,就是投靠了相府,双方暗暗较劲,其实也是好事。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皇上只管当您的渔人,等双方斗到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之事,就是皇上彻底收拢的时候。”
“你放心,朕又不是傻子,不会干那以卵击石的事情。”裴长恒幽然吐出一口气,“他们如今在明,斗得你死我活,朕就隔岸观火,等着他们两虎相争必有一死之后,再挨个收拾他们。”
刘洲松了口气,夏四海也跟着缓和了面色,“皇上所言极是,皇上英明。”
“朕如今担心的是珏儿。”裴长恒摸了摸自个的心口,“春儿失踪了,可这蛊虫明明还在朕的身上,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圣女还没找到吗?”
刘洲垂下眼帘。
“皇上?”夏四海上前行礼,“连陈家都没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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